人生屋
会笑话 榜首引荐 中篇 阿P诙谐 诙谐 3分钟典藏 民间 海外 我国新传说 开卷 悬念
当时方位: 主页 > > 民间 > 天赐仙婚

天赐仙婚

时刻:2019-06-13 作者:未详 点击:

  入赘仙府
  
  明朝永乐年间,有位担任镇江盐道史的官员名叫秦龙。这一日,他因公事前往高邮,路经一座小庙,遂进内休憩。庙正中供奉着女娲像,周围立着几座侍女像。其间一座红衣仕女像雕刻得摇曳生姿宛如西子,看得秦龙心旷神怡,直叹道:“人生在世,若得此仙为妻,含笑九泉。”话一出口,周围便有人大笑道:“这有何难?”
  
  说话之人叫玄远,是云游的道士,与秦龙在路上邂逅,两人相谈甚欢,所以结伴而行。
  
  在秦龙苦求下,玄远决议施法为其求婚。他取黄纸一张,画符其上,令秦龙割下一绺前额毛发,连同符纸置于红衣像前,取火焚之。然后玄远趺坐闭目,时而念念有词,时而侧耳倾听,过了半晌,面露喜色地道:“祝贺居士,仙子已答应,但仙子乃仙府中人,不惯凡俗日子,不知居士肯否放下富贵,入赘仙府?”秦龙决然道:“若能与仙子厮守,俗世富贵又算什么?”玄远大笑,对秦龙说,半月之后,仙府将派人前去秦府接应。
  
  秦龙回到家后,辞却官职,斥逐各房姨太,坐等喜报。半月岁月倏过,这天月上梢头时分,府外忽然锣鼓喧天,笙管齐鸣。秦龙迎出门去,见门口停着数辆马车,为首一辆驷马金顶,透过垂帘,内里模糊显出一人影,风姿绰约美不胜收。两旁站着华仆,手擎彩旌。如此气势,早引得巷内旁邻探首观看,议论纷纷。
  
  见秦龙出来,一领头容貌的青衣官袍老汉上前深深一揖,恭顺道:“这位便是姑爷吧,请上车。”
  
  秦龙大喜,遂命家仆将聘礼放于后边车辆,乐陶陶地上了金顶马车。在旁邻的引颈叹观中,车队逐渐远去,消逝在黑夜中。
  
  秦龙入赘仙府之事很快便沸扬全城。这日正午,镇江府衙来了一人,自称何良。何良乃当朝左都御史,为人刚直不阿。镇江知府毕懋闻听此人骤至,大吃一惊,急速整衣迎候。
  
  落座后,何良迎头问起秦龙之事,毕懋遂如数家珍说与他听。何良冷笑连连:“哪里来的仙神?不过虫篆之技捉弄村姑尔。”何良泄漏,朝廷已接到秦龙贪婪的奏报,是以派他前来查询,没想到秦龙竟然仓促辞官,还闹出如此奇谲之事。“此事我定查个真相大白。”
  
  何良乃大刀阔斧之人,午后旋即打开查询。他传叫了几位目击者,详询当天景象,尤其是迎亲队脱离的行迹。据目击者说,当夜雾气甚浓,只模糊见迎亲车马行至江边,然后就消失了。听闻此仙子乃江神之女,故进了江中洞府。
  
  何良怒道:“我看是借雾渡江逃逸了,秦龙本籍哪里?”
  
  毕懋回道:“湖广人士,祖居长沙。”
  
  何良当即派人往长沙查询。十天后,探子归来陈述,说他们刚到长沙,还未来得及进秦宅搜寻,秦宅就起了一场大火,无人逃生。“据邻近大众讲,宅内寓居的是秦龙的胞弟秦虎,此人嗜赌成性,欠了赌坊上万两银子,赌坊催债未果,盛怒之下放火。”
  
  “有人见到秦龙吗?”
  
  “这倒没有。”
  
  毕懋小心谨慎进言道:“何大人,依下官所知,秦龙同胞之情颇厚,他若公然回了家,必不会眼看着弟弟因欠赌债而丧身!再者,仙神之事也绝非虚无,我朝太祖之母陈氏梦神授药,吞后诞下太祖,及产当日红光满室,天有五彩祥云,这亦是仙神之兆。”
  
  何良深思了一下,叮咛毕懋派人去找那个替秦龙施法牵线的玄远道士。毕懋有些尴尬:“玄远行迹飘忽不定,若要找寻,困难重重。”何良情绪很坚决:“此人乃本案要害,有必要找到。再者,若秦龙果是入赘仙府,那玄远便是有通天达神之能,应荐于朝廷效命。”
  
  毕懋派出衙内对折差役在镇江府及周边日夜刺探,过了数日,仍旧音讯全无。
  
  奥秘女尸
  
  这天晚上,何良正欲宽衣休憩,油灯一闪,一柄小刀透过窗子钉在墙上。他大吃一惊,只见那小刀上钉着一张字条,字条上书着:欲寻玄远,请只身速往野荒坡义庄,切勿惊扰别人!
  
  什么人漏夜飞刀留书?何良从来胆大,决议前往义庄一探终究。野荒坡义庄在城东,间隔他落脚的镇江府衙约二十里旅程。他骑上一匹快马,半炷香时刻便到了地址。何良将马拴在树旁,点亮灯笼,跨进暗沉沉的义庄大门。
  
  漆黑之中,一个个棺材躲藏其间,如择人而噬的野兽。何良举高灯笼,喊道:“我已到了,尊下还不现身?”四周静谧,无人应对。何良又喊道:“若尊下不肯现身,那我可要走了。”说完作势要走。
  
  “咯吱”一声,东南角一个棺材中宣布细微动态,何良腾地回身,只见那棺木颤动一下,棺盖慢慢移开,从内里站出一人来。借着昏暝的灯火望去,却是名长发红衣女子,脸色苍白,目光空泛。何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,大声喝道:“呔,你是何人?”
  
  女子不语,一步一步迫临,突地伸出尖锐的红指甲向何良脖颈间划去。何良大吃一惊,正欲闪躲,可身子竟无法动弹,登时,一阵冰凉彻骨的刺痛从脖颈传向周身。何良拼尽力气,用力往后一扬,“砰”一声,醒转过来,这才发觉是噩梦一场。窗纸透白,已是黎明了。
  
  何良抹去脑门虚汗,唤丫环服侍更衣。丫环进来瞧了何良一眼,惊道:“大人,您的脖子怎么了?”
  
  何良一摸脖子,触手湿腻,竟是血渍。怎与昨晚梦境符合?何良疑窦丛生,召集了府内几位差役,赶往义庄检查。公然,在东南角的棺木中找到一具红衣女尸,瞧那容颜,俨然梦中所见。
  
  差役傍边有秦龙的街坊,登时颤声道:“她……她便是秦龙娶的仙子!”
  
  世人哗然。
  
  经仵作验尸查验,女子是被勒住嗓子窒息而死。想到昨晚梦境,何良不免有些惧怕,难道人间真有鬼魂?
  
  随后连续几日,镇江府连降暴雨,何良被困在房内,心境烦躁。初五,天总算放晴。毕懋来报,说郊外三里处山上的生圹中发现了两具尸身。
  
  生圹乃人活着时为自己建筑的墓穴,多是有钱人的作为。这座生圹甚是隐秘,若非连日大雨将墓口冲塌,估量无人寻得。世人跳进生圹,见空荡荡的墓室中伏着两具尸身。差役将榜首具尸身翻转过来,世人大吃一惊,竟是秦龙!
  
  待第二具尸身翻转过来时,一贯见惯死人的差役们都不由得腿抖如筛。为何?只见那死者短髯,圆脸,入鬓斜眉,赫然便是左都御史何良。一个差役喊了声“鬼呀”,便往墓口跑去。他这一起头,其他几个差役也疯了相同力争上游窜逃。一时之间,生圹内只剩下何良、毕懋及地上两具尸首。
  
  阴司差役